TL;DR:
MiniMax凭借MoE架构的技术“豪赌”与极高的商业化效率,在港股市场实现了从独角兽到3000亿港元巨头的惊人跃迁。这不仅是单一企业的胜利,更标志着中国创业范式正从“销售驱动”转向“极客统领”,一场由90后技术新贵主导的生产力革命正在资本市场兑现红利。
在香港交易所那标志性的红色大厅里,锣声余音未落,资本的狂欢已然失控。今年2月,当马年的首个交易日开启,MiniMax(稀宇科技)的股价以一种几乎蔑视重力的姿态俯冲向上,市值一举突破3000亿港元。1 对于这家成立仅四年的企业而言,其成长速度之快,让硅谷那些习惯了缓慢烧钱的同行们显得像是上个世纪的产物。如果说人工智能是一场无限游戏,那么创始人闫俊杰显然已经掌握了某种“数值溢出”的攻略。
技术豪赌与MoE的炼金术
在AI模型的竞技场上,规模曾是唯一的真理。当大多数中国厂商还在纠结于如何堆砌参数以追赶OpenAI的影子时,MiniMax却在2023年下半年做出了一次令投资人手心冒汗的选择:全线转向MoE(混合专家模型)架构。1 这种架构如同将一个臃肿的通才拆解为一群各司其职的专才,仅在需要时唤醒特定的“神经元”。这种做法不仅是对计算资源的极度吝啬,更是对模型效率的极致压榨。
事实证明,这种“绵里藏针”的策略比单纯的军备竞赛更具杀伤力。其最新发布的旗舰编程模型M2.5,宣称在提供生产级性能的同时,连续工作一小时的成本仅为1美元。1 在资本市场眼中,这不再是虚无缥缈的“通用人工智能(AGI)”幻梦,而是实实在在的、能够重塑企业资产负债表的利器。MiniMax在短短两个月内股价涨幅超过450%,其背后的逻辑并非盲目跟风,而是市场对其“低成本、高产出”商业逻辑的投票。2
实验室里的权杖交接
MiniMax的崛起,本质上是一场关于“谁有权定义未来”的代际更替。三十多年前,中国的第一波互联网大亨们擅长在复杂的社会关系中捕捉商机;而现在,以89年的闫俊杰、90后的彭志辉(稚晖君)以及杨植麟为代表的新一代,正凭借着在清华、中科院或大厂研究院里磨练出的数学直觉,白手起家。1
这群被称为“科技新贵”的年轻人,有着惊人的一致性:他们对技术的信仰近乎偏执,且极度排斥传统行业的繁琐与低效。MiniMax那支平均年龄仅29岁的团队,不仅在代码中寻找真理,也在股权结构中实现了某种形式的“技术大同”。1 招股书显示的近400位全职员工几乎全员持股,人均账面价值高达2800万港元。1 这种大规模的财富造就,在如今的宏观环境下,更像是一场针对传统价值体系的机智讽刺——当旧世界的地产与传统零售在增长泥潭中挣扎时,几百个坐在上海不到100平米房间里的年轻人,已经创造了一个等同于数家传统商业银行的市值。
繁荣背后的重力法则
然而,在这场3000亿的盛宴中,理性的投资者不应忽视地缘政治与监管环境带来的“重力”。尽管MiniMax在C端产品如星野(Talkie)上展现了不俗的全球化能力,但作为一家深植于中国土壤的AI公司,它必须在技术自主与全球生态之间走钢丝。
- 资本的高烈度集中:米哈游、阿里巴巴、腾讯以及高瓴等巨头的扎堆持股,既是背书,也是限制。13 当独角兽们纷纷奔向港交所寻求退出,市场需要考量的是,这种估值奇迹能否在缺乏流动性溢价的极端环境中持续?
- 应用落地的“最后一公里”:从编程模型M2.5到全模态能力,MiniMax展示了其作为基础设施的强度,但真正的商业闭环在于能否在制造业、金融业等深水区产生不可替代的替代效应。
正如闫俊杰在上市仪式上所言,AI的价值在于“源源不断地提供先进智能”。1 这种智能是否能像电力一样廉价且无处不在,将决定MiniMax是成为下一个时代的“通用电气”,还是仅仅作为一颗在资本寒冬中一闪而过的、昂贵的流星。目前来看,这位89年的博士至少证明了一点:在AI的时代,年轻人的脑细胞确实是这个星球上最值钱的矿产。
引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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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00亿,今年新贵诞生了 · 36氪 · 刘博 (2026/2/21) · 检索日期2026/2/21 ↩︎ ↩︎ ↩︎ ↩︎ ↩︎ ↩︎ ↩︎ ↩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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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niMax市值3000亿,今年新贵诞生了- 股价|银河通用 · 新浪财经 · 投资界 (2026/2/21) · 检索日期2026/2/21 ↩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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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里领投,估值超25亿美元,AI独角兽MiniMax · 创业邦 (2024/3/1) · 检索日期2026/2/21 ↩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