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鲸出海与雏鸟离巢:云鲸“二号人物”的华丽退场与硬科技捕梦

温故智新AIGC实验室

TL;DR:

云鲸联创吴一昊离职创业,标志着这家百亿估值独角兽从“草莽创业”步入“成熟治理”的新阶段。此举不仅折射出中国扫地机器人行业从单一硬件卷向“具身智能”的范式转移,更预示着一个以深圳为中心的“云鲸系”硬科技创业生态正在加速成型。

在东莞松山湖那片被科技与汗水浸透的土地上,故事的开篇通常关乎于如何在一间简陋厂房里,用代码和电机重塑家务。然而,当故事进行到第十个年头,剧本开始出现分叉。云鲸智能(Narwal)的联合创始人吴一昊(Hower)近日宣布将卸任管理职务,投身于新一轮的创业迷雾中。1 对于这家估值已逾百亿元人民币、刚刚在2024年“双十一”创下17亿销售额纪录的独角兽而言,这不仅是一次高管更迭,更像是一场关于“守成”与“拓荒”的商业隐喻。1

如果说创始人张峻彬是云鲸的精神图腾,那么吴一昊便是那台精密机器的润滑剂与增压泵。这位出生于1992年的年轻人,在十年间完成了从软件舵手到全球营销负责人的全能跨越。在他的操盘下,云鲸在2024年实现了海外收入的爆发式增长。1 然而,商业世界的残酷逻辑在于:当一家公司学会了如何有节奏地呼吸——即建立了规范的人力与财务体系、完成了多品多价的护城河构建后——对于天生的猎人而言,森林或许已经显得过于拥挤。

存量市场的“贴身肉搏”

如今的智能清洁市场,早已不是当初云鲸凭借“自动洗拖布”单枪匹马杀入时的蓝海。根据奥维云网的数据,2025年云鲸线上销额市占率为15.63%,虽位列三甲,但头顶上是石头科技(30.6%)与科沃斯(27.7%)这两座难以撼动的大山。1

在这场被戏称为“圆盘战争”的竞赛中,技术的边际效应正在递减。当吸力数值已经内卷到足以吸起保龄球,而避障算法已经能精准识别宠物的各种“意外”时,厂商们被迫转向资本与营销的全方位博弈。云鲸的克制——始终聚焦于智能清洁核心业务——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战略定力,但在竞争对手纷纷跨界“具身机器人”和“庭院机械”寻找第二增长曲线的当下,这种专注也带来了一种隐忧。1

“云鲸系”的开枝散叶

有趣的是,云鲸似乎正在成为硬科技领域的“黄埔军校”。吴一昊的离去并非孤例,此前云鲸的AI负责人、CMO、硬件结构负责人已纷纷自立门户,赛道遍布AI NAS、动态人机工学椅、智能乐器及家庭机器人。1 这种“成群结队”的离职现象,与其说是人才流失,倒不如说是资本对“云鲸经验”的集体认可。

资本市场对这类“连续创业者”表现出了近乎贪婪的胃口。以其前CMO创立的清闲智能为例,估值已逼近独角兽水平。1 这种生态溢出效应,与硅谷早期的“仙童半导体”或“PayPal黑帮”如出一辙。吴一昊选择在此时离开,并保留“首席战略顾问”的名号,是一种绵里藏针的优雅。他带走的不仅是十年磨一剑的供应链直觉,还有在一个百亿级企业中如何从0到1、从1到N的实战复刻能力。

决战2026:从清洁工具到具身智能

展望未来,云鲸的真正战场不在地面,而在立体空间。正如其在CES 2026上展示的Narwal Flow 2所暗示的那样,基于VLM大模型的“万物识别”能力正将扫地机推向“自动驾驶”级别的环境理解力。2 云鲸已开始从单纯的硬件厂商向“家庭智能体”进化,试图通过“扫、洗、吸、除”四大矩阵构建生态闭环。2 3

“出海不是一次简单的迁徙,而是一个年轻企业在不确定世界中重塑自我的过程。” 2

随着2025年4月获得由腾讯领投的1亿美元融资,云鲸手中的弹药充足。1 但失去吴一昊这一横跨研发与市场的“通才”后,云鲸在接下来的组织调整期内能否保持其引以为傲的“慢思考”节奏,仍需观察。而对于吴一昊而言,他在保密阶段的新项目,极有可能又是一次对物理世界边界的挑衅。毕竟,在深圳这片充满活力的土地上,没有什么比“重新定义一个行业”更令这群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血脉偾张了。

引用


  1. 云鲸联创吴一昊Hower即将离职创业 | 硬氪独家 · 36氪 · 黄楠 袁斯来 (2025/4/1) · 检索日期2025/4/1 ↩︎ ↩︎ ↩︎ ↩︎ ↩︎ ↩︎ ↩︎ ↩︎

  2. 出海,是云鲸的「第二次创业」 · 雷峰网 (2026/1/10) · 检索日期2026/3/27 ↩︎ ↩︎ ↩︎

  3. 瞄准家庭具身,云鲸开始提速 · 新浪财经 (2025/1/3) · 检索日期2026/3/27 ↩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