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枪匹马战AI时代?这群“一人公司”创业者没空听你质疑

温故智新AIGC实验室

TL;DR

当别人还在争论“一人公司”能不能活时,北京海淀的OPC创业者们已经用AI把一个人活成了一支队伍。他们凌晨两点科学加班、靠Claude写代码、用AI做材料预测,甚至拿下了近3000万订单。质疑?没空理,因为他们只想用好AI,而不是被AI替代。


如果你在凌晨两点看到中关村AI北纬社区的灯还亮着,别惊讶——那可能是96年的创始人那荣钰刚睡醒,正准备开始他的“科学加班”。

他把手机推到我们面前,屏幕上是一排凌晨两三点钟的闹钟。“困的时候脑子不好使,不如睡会儿再起来。”这位做AI+材料的创业者,居然给自己设计了一套堪比AI调度系统的工作法:早上只吃蛋白质(鸡蛋+咖啡)防升糖,中午只吃蔬菜,随身带着维生素D+B6的小药瓶。他调侃自己:“我也是个AI。”

这届创业者,狠起来连自己都卷。

但更狠的是,他们根本不在乎外界对“OPC”(One Person Company,一人公司)的质疑。海淀的这群人,眼里只有产品,一门心思往前冲。为啥?因为AI给的红利太大了,地方政策又给力,现在不冲,等着被AI替代吗?

搞钱第一:他们是怎么用AI“开挂”的?

先看几个“挂逼”案例。

王钰博,前大厂程序员,有次在家试了试用ChatGPT做网页,一个下午搞定。她当场破防:以前遵循“古法编程”累死累活,现在跟AI聊聊天就完工?于是她裸辞了,把自己的爱好——民乐——和AI结合起来。她开发了“声序智能”小程序,主打五线谱转简谱、一键转调、声部拆分。代码95%靠Claude写,数据分析给Codex,运营文案交豆包。她自称“执行层全是AI,我只做验证和方向调整”。结果呢?上线后付费率38%,靠人传人,还没打广告就赚了。

朱阳阳做的AI日记“录墨日记”,不仅能记文字,还能记语音、照片、位置,甚至把你的情绪生成“情绪花瓣”。团队只有两个人,但内部已经在搞一套PAL系统——让智能体自主完成产品迭代的整个循环,从调研到上线运营全包。这哪是开发产品,分明是养了个“AI打工团队”。

那荣钰的“素源矩阵”最硬核——AI+材料。他们不急着发明新材料,而是先用AI优化现有的生产系统。传统工厂靠老师傅经验,温度一波动良率就掉。那荣钰发现材料生产还有30%的价值浪费。他们用AI预测材料强度、抗拉性,只要300组数据就能达到传统30万组的效果。现在公司成立一年,签了近3000万订单。

国纪龙在读博士,做CasePilot平台,帮说不清需求的甲方自动拆解任务、匹配专家团队。一单几万块,虽然不多,但证明方向可行。

你看,这些项目差异挺大,但有个共同点:以前需要一个小团队才能干的事,现在一个人+AI就能启动。门槛从“组织级”降到了“个人级”。

海淀的“神助攻”:钱、房、社区全包了

创业当然不是光靠一腔热血。海淀区今年出台了OPC扶持措施,条条戳中痛点:

  • 创业第一年:符合条件就给5万补贴,连给两年。
  • 安居保障:房租打五折,最长3年;没配租的每月补2000元,在海淀北部租房再加1000元。
  • 商业化奖励:成立一年内订单达2万,奖2万;两年内达100万,奖10万;融资超100万,再奖10万。

这等于在说:“别光画饼,拿订单来证明你行!”——正好把创业者从“Demo玩家”推向“真打粮食”。

而且社区不只是给钱。那荣钰从海外回来,连政府部门怎么对接都不知道。社区直接请人社、科技、税务等部门负责人来交流,甚至帮实习生存档案。“一个电话,科长直接建账号。”这服务,比亲妈还贴心。

一个人 ≠ 单打独斗,真正的“超级个体”正在组团

别被“一人公司”的名字骗了。王钰博说:“OPC可以作为起点,但不是终点。”她已经开始找硬件和市场合伙人,觉得“一到十个人都可以叫OPC,十个人可能是最鼎盛的时期。”

那荣钰的团队已经十来人了。国纪龙觉得,一两个人能cover项目成本低,但OPC更像一个过渡阶段。

所以,纠结“到底几个人”没意义。OPC真正改变的是:让一个人的好创意能顺利萌芽,然后可以长成小而美的花田,也能汇聚同伴变成一片森林。

与其等着被AI替代,不如和AI站在一起

王钰博决定创业还有个理性原因:公司引入大模型后,原本几十人的团队缩减到个位数。她问自己:“有没有一天,自己也会被替代?”答案很干脆:“与其等着被替代,不如提前站到AI这一边。用AI,而不是被它用。”

这个思考,值得所有打工人品一品。

眼下,这些OPC创业者正在自己的轨道上狂奔。有人打磨产品,有人找客户,有人等融资。虽然没人能保证他们走多远,但至少他们有了自己的事业,每一天都离目标更近一点。

同时,在这个被AI冲击的时代,也活得安全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