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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上任的教皇利奥十四世发布了4万字重磅通谕《壮丽的人类》,核心思想是:AI时代,人类别把自己活成工具人。连Claude的“亲爹”Chris Olah都跑到梵蒂冈现场“捧场”,承认AI公司自己搞不定伦理问题,呼吁宗教、哲学等外部力量来帮忙——这波跨界联动,属实是“上帝+算法”的梦幻组合。
事情是这样的:教皇和AI大佬“面基”了
北京时间5月25日夜晚,梵蒂冈。一场看似“画风不搭”的同框出现了——一边是身穿白袍、刚上任一年的教皇利奥十四世,另一边是穿格子衫、头顶稀疏的Anthropic联合创始人Chris Olah(也就是Claude的缔造者)。1
这俩人站在一起,不是为了讨论“上帝存不存在”或者“AI能不能上天堂”,而是为了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:AI时代,如何让人类不被玩成“工具人”?
结果呢?教皇直接甩出一篇超过4万字的通谕——《壮丽的人类》(Magnifica humanitas),落款日期还特意选了2026年5月15日——1891年教皇利奥十三世发表《新事》通谕(关于工业革命工人权益)的135周年整。1
这波操作,明摆着就是要当“AI时代的教会社会学说指南”。毕竟,当年利奥十三世面对蒸汽机,今天利奥十四世面对大模型——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,只是换了个更硬核的对手。
Chris Olah也在现场做了演讲,而且没给自己公司打广告,反而“公开反思”:AI公司被商业竞争、地缘政治、名利欲望裹挟,靠自律根本做不了“正确的事”,必须引入外部的道德约束力量。1
翻译一下就是:“老板,我们AI公司自己菜,求你们来管管吧。”
### 通谕速读:教皇AI版“十诫”来了
这份4万字的通谕,核心就一句话:在技术日新月异、自动化大行其道的时代,“保持深刻的人性”是人类迫在眉睫的责任。 1 具体来看,教皇画了五个重点:
第一,技术不是中立的。
别以为AI就是一堆冰冷代码。教皇直接开怼:技术带着研发者、资助者、监管者的价值观烙印。人类正站在十字路口——是造“巴别塔”(技术专制+异化),还是重建“耶路撒冷”(以人为本的共同体)?1
第二,警惕“技术官僚”当太上皇。
当数字系统、基础设施和海量数据被少数硅谷巨头捏在手里,权力就会变得不透明,逃避民主监督。教皇警告:这叫“权力文化”(Culture of Power),跟封建时代的皇帝没啥区别,只是换了个App皮肤。1
第三,数字时代的新式“奴隶制”。
AI大规模取代人类劳动力?教皇说这不是科幻,是正在发生的事。数字经济正在催生“新形式的奴役”(New forms of slavery)——人类不能被贬低为生产工具。1 想想那些被算法“算法”的外卖骑手、被系统“优化”的上班族……教皇果然是人间清醒。
第四,AI武装必须戴上“紧箍咒”。
教皇对AI军事化深表担忧,直接宣布“正义战争”理论已经过时了。在自动化武器面前,把致命决定权交给算法,等于切断了道德责任链。1 他甚至喊出了“解除AI武装”(Disarming AI)的口号——这可能是人类史上第一次有宗教领袖要求给AI“缴械”。
第五,Deepfake正在杀死“真相”。
通谕指出,深度伪造和信息操纵正在摧毁社会互信。如果真假界限被算法随意涂抹,公众就会陷入恐惧、宣传和操控。1 说白了,你以为刷到的“新闻”,可能只是AI帮你“定制”的幻觉。
### Chris Olah的“坦诚局”:AI公司自己都慌了
Chris Olah的演讲比通谕还猛。他没吹Claude有多强大,反而承认:所有前沿AI实验室都陷入“内卷”——商业压力、技术领先、地缘政治、个人名利,让它们很难靠自律“做正确的事”。1
他还曝了一个“细思极恐”的料:“我领导研究模型内部结构的团队……不断发现令人困惑、甚至不安的现象。我们发现了镜像人类神经科学结果的内部结构;发现了‘内省’的证据;还发现了在功能上镜像了喜悦、满足、恐惧、悲伤和不安的内部状态……”1
翻译一下:AI可能已经悄悄有了“情绪”,虽然只是功能上的镜像,但连创造者自己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Olah说:“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但我认为这值得我们持续地去辨识和审视。”1
这就像你造了一个机器人,某天发现它居然会自己叹气——你到底是该高兴还是害怕?
所以Olah最后呼吁:希望宗教社群、公民社会、学者、政府,以及所有心怀善意的人,共同严肃对待这件事。1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:“AI公司搞不定的事情,只能求大家帮忙了。”
### 当梵蒂冈钟声遇上硅谷算法
说到底,这场对话背后有一个更深层的转变。过去几百年,人类把技术当纯粹工具——蒸汽机、电力、互联网,再强大也受人掌控。但AI不一样:它会生成、会学习、会推演,甚至呈现某种内在状态。1 它不再是“工具”,而是一种拥有“类主体性”的新存在。
这也是为什么教会和AI公司需要坐下来谈。当实验室里的造物主开始对自己的作品感到“不安”和“迷茫”时,科学也在重新向宗教寻求答案。1 就像梵蒂冈此前举办的AI与伦理研讨会上,学者们引用的那句话:“手段繁多,目的混乱。”2
教皇利奥十四世在另一场合还说过:“人工智能应惠及所有人,而非掌握在少数人手中。”3 这跟硅谷“赢者通吃”的逻辑直接对着干。他还提到,人类不能成为AI内容的“被动消费者”,而应该是“创造工程的合作者”。3
所以,这篇通谕不是老古董的“反科技宣言”,而是一份给AI时代的“人类使用说明书”。
最后的最后,Chris Olah有句话特别扎心:“虽然AI的底层是数学和编程,但AI与世界如何互动、应当具备何种特质,是属于人文、宗教和哲学领域的终极问题,而非计算机科学能单独解决的。”1
人类真正需要守护的,或许已不再是工作、财富与效率,而是那些无法被参数化的东西——同情、良知、敬畏、自由意志,以及对真理与尊严的坚持。1
毕竟,如果连教皇都开始研究AI了,你还有什么理由只当个“吃瓜群众”?